时事询典 引经据典来寻找时事灵感

源自:

    《太祖实录》经过三次修纂。前两次所修的书稿都被朱棣销毁,第三次改修后的《太祖实录》遂成为定本,它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样子。然而,今本《太宗实录》前附有“洪武三十二至三十五年”共四年的史事,这是万历时补修的朱允炆建文朝的历史。本来,深知“灭其朝必先去其史”的朱棣,一再篡改《太祖实录》,就是想要消除朱允炆的影响并粉饰自己,为此,他甚至削去建文年号,将建文元年至四年改为洪武三十二至三十五年。然而,纸包不住火,雪掩不住人,历史是无法删除和篡改的,从英宗时开始,便直有许多仗义直言的文臣如王祖嫡、杨守陈、焦竑、李清等为建文鸣不平,要求恢复建文年号并改纂建文朝实录。据柷允明的《野记》所载,英宗时,张太皇太后大渐,召三杨于榻前,问朝廷尚有何大事未办者?杨士奇提出了三件事,其中之一是“建庶人虽已灭,曾临御四年,当命史官修起一朝《实录》,仍用建文之号”。太皇太后说:“历日已革除之,岂可复用?” 杨士奇答道:“历日行于一时,《实录》万世信史,岂可蒙洪武之年以乱实?” 结果“后颔之”。但祝允明的《野记》可信度不大,不过它反映出一个信息,即明代受直书教育的史臣们对明成祖朱棣去建文之史的做法早就不满。成化至弘治时,詹事杨守陈在史馆曾说:“古人谓国可灭,史不可灭...... 太宗靖内难,其后史臣不纪建文君事,遂使建文数年朝廷政事,及当时忠于所事者,皆湮没不传。及今采辑,尚可补国史之缺。”但这些建议都没有获得批准

至万历时,为建文复年号和修实录的呼声越来越高。据《神宗实录》卷一九六载,万历十六年三月王辰,大学士申时行在一封奏疏中曾说:“(国子监)司业王祖嫡请复建文年号,改正《景皇帝实录》。”复建文年号与为建文修实录是关联在一起的两个问题。焦竑在《修史四事疏》中也提出复建文之年号:“建文、景泰二朝,少者四年,多者七八年,向无专记。……国可灭,史不可灭也。况在本朝,乃使之孙蒙祖号,弟袭兄年,名实相违传信何据? 此所当创为者一也。”尽管复建文年号的请求未被采纳,但为建文朝修实录的建议却获得批准。据《明史·艺文志》二载:“万历时允科臣杨天民请,附建文帝元、二、三、四年事迹于后于是,一些史官搜集建文朝史料,撰成实录,附于《太祖实录》之后。申时行请单独为此实录标立建文年号,但被神宗否决。于是,最终在《太宗实录》卷一至卷十五,便有了“奉天靖难事迹”和洪武三十五年的要录,其实是建文朝的实录。

 

   由于建文朝的实录修得简略,且标以洪武系年,所以沈德符抱打不平道:“建文帝一朝四年,荡灭无遗,后人搜括捃拾,百千之二耳。”崇祯十五年,都尉巩永固、给事沈胤培俱疏请恢复建文年号,并重新收集史料撰写建文实录,但未被采纳。到南明时,福王弘光政权的给事中李清,再次提请追议建文、景泰二帝庙号,于是福王政权上故懿文太子庙号曰兴宗,建文帝庙号曰惠宗,景泰帝庙号曰代宗。不久,李清“又疏请修《建文实录》”,他的奏疏大略云:“惠历载有四,其《实录》成之甚易,祗缘当时珥笔诸臣摇手革除,于是化国史为家乘,而子虚乌有皆佐笔端,则《史彬致身录》其最也。若非先臣《吴宽集》中载彬墓铭甚详,安知从亡之说赝,而从亡十臣之说皆赝之赝乎云云。”同时,另一位儒臣万元吉也有类似的建议,《明史》本传载:“福王立,元吉请修建文实录,复其尊称,从之。”旋以南京失守,他们的建议都“不果行”,成为泡影。

 

    英宗朱祁镇在抗击蒙古瓦刺部内侵的土木堡战役中被俘,蒙古人长驱直入,兵临北京城下,朝廷大臣遂拥立英宗之弟郕王朱祁钰为皇帝,是为代宗景泰皇帝。景泰七年,已放归北京的“太上皇朱祁镇发动政变,夺回了帝位,改元天顺。从此,代宗被贬为戾王景泰七年的历史,在英宗之子宪宗修的《英宗实录》中,也被作为“废帝郕戾玉附录”,附在正统朝之后,由于有以上的复杂背景,因此《英宗实录》的修纂过程,就出现了一些波折。

    天顺八年正月,英宗皇帝去世,其子宪宗继位,七个月后,即天顺八年八月戊戌,宪宗皇帝决定为他多灾多难的先父树碑立传,修纂《英宗实录》。这次修纂实录,大量征用了外地官员及起复了休假、丁忧回籍的京官。然而所征招的官员中,不少人似乎有些不大情愿修实录。深层原因大概就是不愿因修是非多的《英宗实录》惹上麻烦。
    在《英宗实录》的修纂过程中,史馆还将景泰皇帝的历史编入一百八十七卷至二百七十三卷,以“废帝郕戾王附录”的名义,附于《英宗实录》的正统朝之后。在编纂过程中,有入主张革去景泰帝号,尹直坚决反对,据《明史》卷六八本传载:“成化初……与修《英宗实录》。总裁欲革去景泰帝号,引汉昌邑、更始为比。直辩曰:‘实录中有初为大,后为军民者,方居官时则称某官,既罢去而后改称。如汉府以谋逆降庶人,其未反时书王书叔如故也。岂有逆计其反,而即降从庶人之号者哉!且吕邑旋立旋废,景泰帝则为宗庙社稷主七年。更始无所受命,景泰帝则策命于母后,当时定倾危难之中,微帝则京师非国家有,虽易储失德然能不惑于卢忠、徐振之言,卒全两宫,以至今日其功过相准,不宜去帝号。时不能难。”所以,尽管修成后的实录称“郕戾王附”,但在正文中,仍然称朱祁钰为“帝”

 

    从严格意义上讲,崇祯实录已经不属于《明实录》之列。崇祯死后,明朝灭亡,其身后所修的实录及长编都是清人追纂,不复实录原意。清初,设明史馆修《明史》,为了收集、排比资料,遂据明宫档册纂成《崇祯实录》及《崇祯长编》。有关崇祯的《实录》,今存两种:一曰《明□宗□皇帝实录》,一曰《崇祯实录》前者仅记天启七年八月至十二月崇祯即位期间的事,后者则记崇祯改元以后的事,从崇祯元年止月直到崇祯十七年三月。二书合起来正好是崇祯朝完整的实录但这二部实录却并非一书。

     《明□宗□皇帝实录》书作者及成书年代,黄彰健先生认为它可能是清初明史馆修本:“《明□宗□皇帝实录》,系记天启七年九月至十二月崇祯帝即位后事。崇祯帝系亡国之君,自无实录。然今存《明史考证攈逸》卷二六及二七,曾引《明实录》记崇祯即位以后事,其所引计九则。《明史考证》系史馆本,则此所附《明□宗□皇帝实录》,亦可能系史馆本也。”笔者认为黄先生之言未尽是。《明□宗口皇帝实录》并非清初明史馆官修之书,很有可能是一些汉族史臣私人所修,从书对满清的称呼可见,它既不敢称呼为虏、奴,又不愿称为金、满和清,而是称之为建”
       清给崇祯追谥号“庄烈愍皇帝”,庙号“思宗”,作者干脆将庙号谥号空着,对清的愤懑抗议尽在不言之中。《崇祯实录》同样未署作者和成书年代,但可以是清初明史馆所纂辑。书中径称“清兵”。

 

所以今人所看到的《明实录》虽无建文帝、景泰帝、崇祯帝三朝实录之名,却也部分保留了三朝实录之事。

 

 

 

源自:

      《督师纪略》是明末茅元仪所著。茅元仪生于浙江吴兴的一个书香门第。祖父茅坤是著名的文学家,父亲国缙(一作晋)官至工部郎中。在家庭的熏陶下,茅元仪自幼勤奋好学,博览群书,尤其喜读兵、农之作。成年后又熟谙军事,胸怀韬略,对长城沿线的“九边”之关隘、险塞,都能口陈手画,了如指掌。

       茅元仪立志报国,目睹明廷阉党弄权,国运衰落,武备废弛状况,于焦急忧愤之时,发奋著书立说,刻苦钻研历代兵法理论,将多年搜集的战具、器械资料,治国平天下的方略,辑成《武备志》,于天启元年(1621)刻印。自此以后,这位年轻学子声名大振,以知兵之名被任为赞画,随大学士孙承宗(高阳公)督师辽东,与同僚鹿善继、袁崇焕、孙元化等人一起,在山海关内外考察地形,研究敌情,协助孙承宗作战,抵御后金的进攻,并到江南筹集战舰,加强辽东水师,提高明军的战斗力。在孙承宗指挥下,明军在辽东收复九城四十五堡,茅元仪也因功荐为翰林院待诏。《督师紀略》就是记述随孙承宗督师辽东,加固边防之事。

崇祯二年因战功升任副总兵,治舟师戍守觉华岛,获罪遣戍漳浦,忧愤国事,于崇祯十二年(1640)悲忿纵酒而亡。

茅元仪一生著述甚多,除了《督师纪略》还有《武备志》、《复辽砭语》、《石民四十集》、《石民未出集》、《暇老斋杂记》、《野航史话》,《石民赏心集》、《谕水集》、《江村集》、《横塘集》等六十多种,数百万言。但因至清朝屡遭禁毁,散佚较多。

源自:

      《题破山寺后禅院》是唐代诗人常建的一首题壁诗,入选《唐诗三百首》。此诗抒写清晨游寺后禅院的观感,以凝炼简洁的笔触描写了一个景物独特、幽深寂静的境界,表达了诗人游览名胜的喜悦和对高远境界的强烈追求。全诗笔调古朴,层次分明,兴象深微,意境浑融,简洁明净,感染力强,艺术上相当完整,是唐代山水诗中独具一格的名篇。
       这首诗流传至清代在传播和传抄中就出现了好几个版本:

 

版本一. 《御选唐诗》、《唐诗品汇》、《三体唐诗》中: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寂,惟闻钟磬音。

版本二. 《御定全唐诗录》、《唐百家诗选》、《唐诗镜》、《河岳英灵集》、《唐贤三昧集》、《唐文粹》、《吴都文粹》中: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磬音。

版本三. 《唐音》、《瀛奎律髓》中: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寂,惟闻钟磬音。

版本四.  《吴都文粹》中: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寂,但余钟磬音。

版本五. 《文苑英华》中:
  清晨入古寺,初日)高林。
  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寂,但余钟磬音。

版本六.  《御定全唐诗》中列出:
“竹径”、“一径”、“曲径”三种 和
“通幽”、“遇幽”两种写法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径)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寂,但余钟磬音。

 

 

源自: 《明实录研究》谢贵安 著
       不要以为《明实录》完全是在清代编完《明史》后才最终焚毁的,其实在明代就有焚毁草稿/底稿的规定。
     《明实录》涉及明朝宫内机密和皇帝隐私,所以明政府制定了“崇重秘书,恐防泄露”的制度,将实录藏诸禁中,秘不示人。并且规定,每一朝实录修成之后,都必须把底稿加以焚毁。明代焚毁实录底稿还有专门的地点,那便是宫禁中太液池畔的芭蕉园。明代黄景昉《国史唯疑》称:“《实录》成,……其副稿虑为人见,例焚之芭蕉园,在太液池东。”明代负责焚毁实录底稿的人,是“直文渊阁入阁预机务”的首辅,即实录的总裁,并且还要在司礼监宦官的监督之下进行。至于《明实录》的正本,则于修成之后进呈皇帝,藏之官中内府,世宗时被火焚毁后则重抄一份藏之于新建的皇史宬中。
         然而,藏于皇史宬的《明实录》装潢精美,地位十分崇高,其目的是“秘之金匮玉函,以传万世之信,所重在于尊藏”,所以就连皇帝阅读也必须“尚冠恭看”,即须遵循一定的礼仪,穿戴整整齐齐,恭恭敬敬地阅读,“不尚冠不敢恭看”。于是,神宗着令开馆重新抄写了一套《明实录》,藏在皇帝居住的乾清宫内,仍然是仅供“御览”。此外,为便于后代修实录查阅参考,实录另抄一套副本藏诸内阁。于是,长期以来,除了皇帝和少数内阁大臣和修纂后朝实录的史官以外,极少有人能看到深藏宫中的《明实录》,正如弘治朝内阁大学士丘濬在给孝宗皇帝的疏中所指出的那样,《大明实录》、《大明宝训》等书“天下臣民无由得见”。
       由于来源于政府档案的“国史”《明实录》深藏宫禁人未识,致使明朝当代的史学生态失去平衡,导致社会上的稗乘野史流行,使明代历史真伪难辨。有人以为野史流行是由国史失实所引起,从一个方面道出了国史对野史的制约关系。诚如前引崇祯时周镳所说的那样,“正史不早裁定,则稗官野史益以缘饰附会,传之万世”。然而,明代社会上野史流行,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明实录》修成后被秘藏禁中,使明代史坛出现国史的真空状态。如果说野史是补国史之失实而兴起的话,那么它应该是用真实来弥补不实,但实际上野史比起实录的失实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野史的泛滥,主要是因为社会上不见《实录》造成的。顾炎武曾精辟地指出:
先朝之史,皆天子之大臣,与侍从之官,承命为之,而世莫得见。其藏书之所曰皇史宬;每一帝崩,修《实录》则请前一朝之书出之,以相对勘,非是,莫得见者。人间所传,止有《太祖实录》。因初人朴厚,不敢言朝廷事,而史学因以废失。正德以后,始有纂为一书附于野史者。大抵草泽之所闻,与事实绝远,而反行于世;世之不见实录者,从而信之。万历中,天子荡然无讳,于是《实录》稍稍传写流布。至于光宗,而十六朝之事具全。然其卷重大,非士大夫累数千金之家,不能购。以是野史日盛;而谬悠之谈,遍于海内。
      他还指出:“今则实录之进,焚草于太液池,藏真于皇史宬,在朝之臣非预纂修,皆不得见,而野史家传遂得以孤行于世,天下之士于是乎不知今。
 
       然而,明代后期该制度开始松弛,诚如顾炎武所说“万历中,天子荡然无讳,于是《实录》稍稍传写流布”。《明实录》是被一些能够接触实录的大臣和史官传抄出宫禁之外,而开始在社会上流传的。

       早在嘉靖年间,个别“近水楼台”的内阁大臣,首先破坏保密制度,开始将《明实录》传抄出宫。当时的首辅严嵩、徐阶家中就有实录抄本。因为实录的副本就藏在内阁,所以给了内阁大臣以可乘之机。《明实录》大规模流播民间,始于万历十六年,时神宗下令首辅申时行将历朝实录抄录成小型御览本。在重抄中,诸校对、誊录官乘机“于馆中誊出,携归私第,转相钞录”,致使当时抄实录者“遍及台省”。万历二十二年,因修正史,复取出实录,供史臣参考。官员们再次乘机大肆传抄。万历二十四年,由于乾清宫火灾,御览本《明实录》“旧本亡失”,因此神宗皇帝又一次“命内阁誊进累朝《宝训》及《实录》以“补之”。在这次费时二年零四个月的重录中,《明实录》同样被参与抄录的史官传抄出宫外。经过三次大规模的抄录活动,实录广泛流传到民间,出现了“家藏户守”实录的局面。甚至还出现有公开销售实录抄本的现象,每部高达“五万缗”。晚明清初,在京师及江南等文化发达地区,许多巨室拥有明代实录。从中可以考见传出宫禁的《明实录》流传之广。
     《明实录》传出宫禁之对明史研究的意义,无疑与清末发现内阁大库档案之对清史的研究一样重要。它为人们研究明史提供了相当可靠的重要史料,激起了他们重撰当代史或近代史的兴趣,从而掀起了明清两代撰写严谨明史的高潮,使明代历史从野史稗乘的一统迷雾中逐渐显现出真实的面貌;史料主要来源于实录的《春明梦余录》《典故纪闻》、《国榷》和《明史》等严谨史书的出现,从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野史的蔓延,使有关明史的史学生态渐趋平衡。
源自: 《十通》

宰相:主宰行政权力的首席官员,百官或部门之首长称“相”,俗称宰相。

黄帝置六相
有十六相
殷湯有左右相
周成王有左右相
秦悼武王始置左右丞相
始皇又始置相國

丞相,嘗置相國左右丞相尋復舊;成帝改御史大夫爲司空,與大司馬、丞相是爲三公皆宰相也

哀帝改丞相爲大司徒亦爲宰相
後漢太尉、司徒、司空爲宰相;獻帝復置丞相

魏(三国)丞相司徒而文帝復置中書監令並掌機密自是中書多爲樞機之任亦宰相也,又置大丞相及相國

惠帝改丞相爲司徒尋復舊俱爲宰相而中書監令常管機要亦是相也

宋、齊、梁、陳並相因習或爲丞相或爲相國多非尋常人臣之職
後魏、北齊亦置丞相俱爲宰相,尤重門下官多以侍中輔政亦宰相也○
後周大冢宰亦其任也其後亦置左右丞相

内史納言是眞宰相○

大唐侍中中書令爲眞宰相。中間嘗改爲左右相,他官參者無定員但加同中書、門下三品及平章事、知政事、知機務參與政事及平章國重事之名者並爲宰相亦漢行丞相事之例也。

--以上摘自《十通》:三通典/通典/卷十九

中書令及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爲宰相。

三公(太师、太傅、太保)及同平章事爲宰相,左右僕射亦爲宰相;
後又改左右僕射爲左右丞相。親王、樞宻使、留守節度使有兼。侍中中書令、同平章事者皆謂之使相,不預政事非宰相也。

宰相府,左右宰相南宰相府,左右宰相
南面官有東京、中京、南京左右宰相;左右平章政事。

尙書令、左丞相、右丞相、平章政事爲宰相。

中書令、左丞相、右丞相、平章政事爲宰相。

初有左右相國。平章政事、左右丞參知政事等官,屬中書省以掌庶政,後革中書省置殿閣大學士列六部之上遂爲相職
--以上摘自《十通》:三通典/续通典/卷二十三

清代内閣、殿閣大學士滿漢各二人、協辦大學士滿漢各一人,掌宣綸綍贊理庶政内外諸司題疏到票擬。... ...
       軍機大臣無定員由滿漢大學士及尙書侍郎奉特旨召入。自雍正十年三月大學士等遵旨議奏辦理軍機處密行事件。... ...(未见任何关于宰相称谓)
--以上摘自《十通》:三通典/清朝通典/卷二十三/職官/

 

所以历朝历代“宰相”是个统领百官首长之通俗称谓,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多个人。清代所谓“宰相”既无人可以享有百官之长之名,也无实际统领之权。

源自: 书同文之《明代史料文献汇编》

       清乾隆时官方组织编写《四库全书》,所收书是有所选择的,特别是对明代的著作筛选尤为严格,凡有关对满清有所指摘,或有轻谩污蔑之书一律予以收禁,最后一把火付之一炬,但乾隆皇帝对有一本书竟然特别发谕旨,要专门予以收入《四库全书》,此书就是《明宮史》。

《四库全书》的《明宮史》的开头即录乾隆帝谕旨

乾隆四十七年四月十七日内閣奉
上諭:昨於養心殿存貯各書内檢有《明朝宫史》一書,其中分類叙述宫殿樓臺及四時服食宴樂,并内監職掌宫闈瑣屑之事。卷首稱蘆城赤隠吕毖,較次其文義猥鄙本無足觀,葢明季寺人所為。原不堪採登冊府。特是有明一代粃政多端,總因閹寺擅權,交通執政如:王振、劉瑾、魏忠賢之流,俱以司禮監秉筆生殺予奪,任所欲為,遂致阿柄下移,乾綱不振。每閲明代
宦官流毒事蹟殊堪痛恨。即如此,書中所稱司禮監掌印、秉筆等竟有秩尊,視元輔權重,視總憲之語,以朝廷大政付之刑餘。俾若軰得以妄竊國柄,奔走天下,卒之流寇四起,社稷為墟,伊誰之咎乎!著將此書交該總裁等照依原本抄入《四庫全書》,以見前明之敗亡實由於宫監之肆横,則其書不足録,而考鏡得失未始不可藉此,以為千百世殷鑒,並將此旨録冠簡端。
欽此

乾隆四十七年,时值《四库全书》编纂期间。

 

大意是说:我(乾隆皇帝)昨日在养心殿看到一本《明朝宫史》的书,内容是说明代宫中殿阁楼台和四季衣食住之类以及宫里一

些琐碎的事。文笔也不好, 应该是明代宫人写的,根本不值得收入《四库全书》。但每当我读到书中关于宦官擅权,职掌生杀予夺大权,任意妄为,窃取国家权柄致使国家乾纲不振,社稷荒废,流毒后世,无不切齿痛恨。著将此书交给《四库》总裁官,照原本抄录收入《四库全书》,以此为万世之鉴,把我这些话也录在最前面。

源自:

      为宋代庄绰撰,三卷,内容系考证古义,记叙轶事遗闻。作者颇为见多识广,故是书为宋人史料笔记中比较重要的一种,内容翔实,其资料价值一向为人们所公认。《鸡肋篇》三卷,《四库全书》收于子部小说家类。据自序,是书当成于绍兴三年(1133)。书成之后,或续有所增。书中多记异闻、政事。《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称:“统观其书,可与后来周密《齐东野语》相埒,非《辍耕录》诸书所及也。

      书中所记先世旧闻,当代事实,多可供史家研究,有些可补正史之不足;所记史迹旧闻及各地风士、传闻琐事,颇有可资参考价值。书中所记绍兴初兵马钱谷之数,为他书所未载;禁剥桑事也以此书所记述为最详;关于摩尼教的条目,为研究摩尼教者所征引;有刻丝、种茶及农作物种植情况的记载,也为研究经济史者所重视。

摘录几段文字如下:

    “健儿”之语,见于《晋史》段灼、《梁史》陈伯之传,至唐尤多。余少时过荆南白碑驿,见丰碑刻唐官衔,有“招募健儿使”。其碑石莹白,驿因得名。

       食物中有馓子,又名环饼,或曰即古之寒具也。京师凡卖熟食者,必为诡异标表语言,然后所售益广。尝有货环饼者,不言何物,但长叹曰:“亏便亏我也!”谓价廉不称耳。绍圣中,昭慈被废居瑶华宫,而其人每至宫前,必置担太息大言,遂为开封府捕而究之。无它,犹断杖一百罪。自是改曰:“待我放下歇则个。”人莫不笑之,而买者增多。东坡在儋耳,邻居有老妪业此,请诗于公甚勤。戏云:“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知轻重,压匾佳人缠臂金。”

       太宗尝玩禁中树曰:“此佳木也。”宇文士及从旁美叹,帝正色曰:“魏征常劝我远佞人,不识佞人为谁,今乃信然。”玄宗在殿庭玩一嘉树,姜皎盛赞之,帝遽令徙植其家。二主之相去,以是可知矣。王义方买第后数日,爱庭中树,复召主人曰:“此嘉树得无欠偿乎?”又予之钱。此又足见廉士之心也。

 

       陕西沿边地苦寒,种麦周岁始熟,以故粘齿不可食。如熙州斤面,则以掬灰和之,方能捍切。羊肉亦羶臊。惟原州二物皆美,面以纸囊送四方为佳遗。

源自:

      《日知录》是明末清初著名学者、大思想家顾炎武的代表作品,对后世影响巨大。该书是一经年累月、积金琢玉撰成的大型学术札记,是顾炎武“稽古有得,随时札记,久而类次成书”的著作。以明道、救世为宗旨,囊括了作者全部学术、政治思想,遍布经世、警世内涵。

       顾炎武曾把创作《日知录》比作“采铜于山”。他自言,这时代的人写书,就像这时代的人铸钱。古人采铜于山,今人则买旧钱作废铜铸钱。这样铸出的钱,既粗恶,又把古人的传世之宝毁坏,两边都没好处。顾炎武注重收集第一手资料,在治学上严谨扎实,堪称楷模。这在《日知录》中表现得尤其突出。

       学界有评价说《日知录》的经世意义,为明朝三百年来未曾有之书,只有宋元时期的名儒能做出来。梁启超认为:“论清学开山之祖,舍亭林没有第二人。


书中所指的有些时政风俗,对照当下世风竟然也可以找到!
------------------------------------------------------
良医治病

古之時庸醫殺人;今之時庸醫不殺人,亦不活人,使其人在不死不活之間,其病日深而卒至於死。夫藥有君臣,人有强弱。有君臣則用有多少;有强弱則劑有半倍,多則專,專則效速;倍則厚,厚則其力深;今之用藥者大抵雜泛而均停,既見之不明,而又治之不勇,病所以不能愈也。而世但以不殺人為賢,豈知古之上醫不能無失周禮。醫師嵗終稽其醫事以制其食。十全為上;十失一次之;十失二次之;十失三次之;十失四為下;是十失三四古人猶用之,而淳于意之。對孝文尚謂時,時失之
臣意不能全也。易曰:裕父之蠱往見吝柰何?獨取夫裕蠱者以為其人雖死而不出於我之為,嗚呼!此張禹之所以亡漢,李林甫之所以亡唐也。

 

 

 

 

 

 

 

 

 

 

 

 

 

 

当下医学发展迅速,人类寿命大大提升,然而假如你去医院病房看看,就能发现许多病人不死不活的,全靠输液、鼻饲苟活着。这与顾先生所言“今之時庸醫不殺人,亦不活人,使其人在不死不活之間,其病日深而卒至於死。”完全吻合。

----------------------------------------
南北學者之病
       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難矣哉!今日北方之學者是也。羣居終日,言不及義,好行小慧,難矣哉!今日南方之學者是也。

还有一些所谓知名学者经常发表一些误国误民言论者,当警诫!

源自:

明朝太监是个非常独特奇葩的集团。原本朱元璋当皇帝时对太监管束极严,但自从明成祖任用三宝太监七下西洋,宣威海外之后,太监们从此有了学习的榜样,诞生了许多怀揣着以天下为己任,为皇帝分忧解难崇高梦想的内官。这里必须说清,明朝皇帝对此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下有几则故事记载于明人沈德符所著《野获编》卷六:

 

【赐内官宫人】

叶文庄《水东日记》云:内臣陈芜,交趾人。以永乐丁亥侍太孙于潜邸,既御极,是为宣宗。以旧恩升御马监太监,赐姓名曰王瑾,字之曰德润,赏赐不可胜纪
陈庐陵循(大学士陈循)为之志载其事。如范金印,曰“心迹双清”;曰“金貂贵客”,不可殚纪。且出宫女两人,赐之为夫人。日记又云:幼时曾见芜过太仓州封西洋宝船,其势张甚。则此言不谬矣!《枝山野记》又以为陈符,盖“芜”字之误。其时有李校尉者,极谏谓:“奄人无辱宫嫔之礼”。上大怒,命剪其舌,后不死,人戏呼为李神仙。云:景泰去宣德不远,故主上不以为吴诚罪,且允其请耳。后来世宗怒内臣侯章畜使女,立置极典,真英主哉!

太监陈芜,交趾(今越南)人,在宣德帝还是皇太孙时,曾侍奉过他。宣德帝登基后,以旧恩升其为御马监太监,改赐其姓名为“王瑾”,并为之取字曰“德润”,赏赐不可胜纪。后来的内阁大学士陈循为他记载其生平事。宣德帝又赐给陈芜金印两枚,印文分别为“心迹双清”和“金貂贵客”,还赐陈芜宫女两人,作为他的妻子。... 有个李校尉为此向皇帝谏言,竟被剪掉舌头!

【内臣妾抗疏】

《弇州纪奇事》:天顺初(英宗复辟后),赐太监吴诚南京庄田,以椓人(即阉人)授室为异,尚未知诚前事也。诚先于正统十四年,随太上皇车驾,北征阵亡。
至景泰二年八月,吴诚姚氏奏称:诚存日曾于香山置坟,今欲将其所遗衣冠招魂安葬。景帝允之。按此,则内臣嫠妾,蒙上恩礼,已为剏见。至于生前畜妾,死后陈情,一如所请,则太祖初厉禁可直付高阁耶?
古来宦官有妻者多矣,未闻买妾,且以闻之至尊,廷臣亦不以为骇怪,何耶?吴诚,即世所传建文帝归阙,内侍辈辨视,云:诚曾伏地舐赐脔肉者是也。

成化五年,内臣龙闰,娶南和伯方英妻为妻,上命离异。
成化十二年,太监常英,藏匿妖人侯得权妻以为养女,后谋逆事发被诛。盖其时内臣有妻女,相沿成俗矣。

给死去太监的老婆赏赐庄田,其小妾还可以向皇帝请求为其建衣冠冢,皇帝还就答应了!

 

【对食】

太祖驭内官极严,凡阉人娶妻者,有剥皮之刑。然至英宗朝之吴诚,宪宗朝之龙闰辈,已违禁者多矣。今中贵授室者甚众,亦有与娼妇交好,因而娶妇者。至于配耦宫人,则无人不然。凡宫人市一监蔬,博一线帛,无不藉手。苟久而无匹,则女伴俱姗笑之,以为弃物。当其讲好,亦有媒妁为之作合。盖多先缔结,而后评议者,所费亦不赀。然皆宫掖之中,怨旷无聊,解馋止渴,出此下策耳。近日福建税珰高寀,妄谋阳具再生,为术士所惑,窃买童男脑髓啖之,所杀穉(同“稚”)儿无算,则又狠而愚矣。按宫女配合,起于汉之对食,犹之今菜户也。

太监与宫女成双对,明朝宫里已不稀奇,没有这档苟且之事反倒是会被人耻笑。在汉朝时管这叫“对食”;明朝叫“菜户”。更有甚者,福建有位叫高寀的太监,听信术士之术竟然残杀儿童取食脑髓,妄谋阳具再生!

如今北京城外西南有一处地名叫“菜户营”也许就是太监们退休出宫后的聚居地吧。

 

前面说的都是太监蝇营狗苟之事,下面看两个有气节的太监何文鼎、崔和
【何文鼎】

太监何文鼎者,浙之馀姚人。少习举业,能诗文,壮而始阉。弘治间,供事内廷。时寿宁侯张鹤龄、建昌侯延龄(孝宗的两个小舅子),以椒房被恩(张皇后受宠幸),出入禁中无恒度。文鼎心恶之。一日二张入内观灯,孝宗与饮,偶起如厕,除御冠于执事者,二张起,戴顶之。又延龄被酒,奸污宫人,文鼎持大瓜幕外,将击之,赖太监李广露其事,仅得脱。次日,文鼎上疏极谏,上怒,发锦衣卫拷问主使者。文鼎对曰:“有二人主使,但拿他不得。”又问何人,曰:“孔子、孟子也”上怒不解,御史黄山等,皆力救之,不从,为孝康张皇后杖死于海子。寻上自闻拽御前铜缸有声,其声若文鼎诉冤者,会清宁宫灾,刑部主事陈风梧应诏陈文鼎之冤,上大感悟,特命以礼收葬,且御制文祭之

(何文鼎被活活打死,但留下极好的身后之名,成了明朝“忠能”宦官的代表。何文鼎死后,魂灵不灭,竟凭了铜缸作怪。亏得大臣上疏为他申冤,这才得以昭雪。)

于时词林某公,有诗吊之曰:“外戚擅权天下有,内臣抗疏古今无。”又云:“道合比干唯异世,心于巷伯却同符。”诗虽不佳,亦指实也。其后世宗入绍,不复加礼于昭圣,而张延龄被讦,上必置于极法而后已,盖追恨往事云。

 

正德间,有太监崔和者,镇守云南之金腾,一日过潞江,安抚司送过江银三百两,又景东、蒙化二府,各馈年例银若干,和却不受。乃曰:“是看我内臣素低耳。”因悉言生平与何文鼎为友,蒙孝庙见知。因以客属所赂,建桥修寺,毫不以入帑。夫寺人亦知慕其类之贤者,而称说之,且饬簠簋乃。尔今之仕绅,视此辈有愧色矣!

【注】内官、内臣均指太监。

欢迎关注我们的微信号:



 

源自:

     《东都事略》是一部纪传体北宋史,记载从太祖赵匡胤至钦宗赵桓共九朝的历史。为南宋孝宗时王偁撰。因北宋建都开封(今属河南),称东京,故书名《东都事略》。

全书一百三十卷﹐起自宋太祖赵匡胤﹐终于宋钦宗赵桓。其中本纪十二卷:
太祖皇帝二卷,仁宗皇帝二卷,徽宗皇帝二卷,其余太宗、真宗、英宗、神宗、哲宗、钦宗各一卷。世家五卷,与其它史书不同的是,世家除记载皇子事迹外,把皇后事迹也放入世家,勒成二卷。列传共一百零五卷,记载北宋九朝政治、军事、学术上的重要人物。附录八卷,包括辽国二卷,金国二卷,西夏二卷,西蕃、交趾各一卷。

      王偁,字季平,眉州(今四川省眉山市)人。父亲王赏,南宋高宗绍兴年间官任实录修撰。王称具有良好的家学渊源,对北宋的历史十分感兴趣,就搜集北宋九朝的事迹,加以整理、排比,编辑成书。
 

       洪迈编修《四朝国史》时,将《东都事略》上奏皇帝,皇帝任王称为承政郎,后任龙州知州,最后官至直秘阁。

     《东都事略》撰成后受到时人和后人的好评。洪迈认为此书“非国史所载,而得之于旁搜者居十之一,皆信而有征,可以据依”。意思是说,《东都事略》保存了大量可资征信的史料。到明朝人拟改重修宋史时才开始推重《东都事略》,并以该书为稿本。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此书可与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二书“鼎足而三”,是“考宋史者所宝贵”的重要书籍。